十年夜雨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毒策&藏策】 彼一时,此一时 1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发生,因为多少年了匿名在36写的文竟然还有填坑的一天!我滴娘诶我现在整个人都超脱现实了

Agate:

13年发在36大院的二笔文……然后没有然后了……

时隔两年又想日军爷了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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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原混得风生水起的曲黎衣锦还乡,被闻风而来的五毒教众当成村长般欢迎,并组织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簇拥和围观,教主的人形坐骑孙秘书更是授予了“中土交流大使”的光荣称号,一时间风光无限。 

曲黎在同门师弟师妹热切的目光中毫无羞涩地吹嘘起自己硕果累累的中原之行,由于缺乏必要的交流沟通,苗疆人都对中原汉子表现出了蟒蛇看野兔般的饥渴好奇心。 

一说到自己感兴趣并擅长的话题,曲黎的头饰变得愈发锃亮锐利,他呵呵一笑,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抓住一个活人栓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山歌!”十多号痴儿异口同声整齐划一。 

曲黎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这群乳臭未干却野心勃勃的小破孩,摇了摇头。 

“阿姐说是胃?” 

“不对。”碳烤蜘蛛麻辣蜈蚣这玩意你吃呀! 

小伙伴们终于由于阅历有限纷纷摇着沉重的脑袋表示无法参透其中奥秘。 

曲黎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冷酷炫道: 

“是肾。” 

在大家恍然大悟的神情中,曲黎开始恬不知耻地炫耀起自己高超的捕猎手法。


曲黎和杨云的相识显得特别的狗血淋头。 

由于天一教作祟,苗汉分歧日益扩大,曲黎自小被教中长老收留,专心培养成日后能打入中原的能人雅士,高端洋气点说就是间谍。 

为了振兴崇高的五仙教,曲黎看得了汉字,说得了汉语,连汉人把妹泡妞的小把式都学的一套一套的,终于在十八岁那年成为了教中天赋异禀独一无二的存在。长老见他学有所成,便差使他出山,取道成都,前往长安。 

曲黎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又躁动的心踏入中原,一出五毒边在这片广袤的土地迷了路,在野生气息浓重的黑龙沼栽了又栽。 

那时候黑龙沼还是个腥风血雨的纷争之地,紫面狂人冷意毒神还是万众心中的男神,一群人为了争夺他的裤衩没日没夜地大打出手敌我不分。 

曲黎自小修习补天诀,出了远门全无忧患意识,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旁人眼里的五花肉,而教主派发的《中原生存指导手册》对黑龙沼这种灰色地带更是只字不提。 

于是他身不由己地躺遍了所有的营地。 

中原的风真是特别喧嚣。


杨云早些年被编入铁牢营,由于心法特殊此时正负责轩辕社的撤离和收尾工作,不久之后便要回洛阳述职。 

当一个苗疆打扮的青年一次又一次躺在轩辕社营地门口的时候,他并未太多在意,只当是他初入中原暂时不能适应茂密的树枝容易摔伤而已。 

直到他转移到龙心泽营地时,又遇到了躺尸状的苗人。 

按这种躺尸频率也不像是被树杈卡住那么简单,更像是被丧心病狂的江湖人士误伤。 

曲黎有些萎靡地爬了起来,对轩辕社拙劣的疗伤技术颇有嫌弃。他吹着笛子原地转了个圈,马上感觉神清气爽血脉贲张可以一敌五战斗到天明。 

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回头发现是个轩辕社打扮的将军。 

“这位小兄弟是要去哪,如果顺道,我载你一程。” 

“……”曲黎端着笛子傻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温和的青年,一时间无法与曲云教主平日宣传的抠脚汉联系起来。 

杨云意识到苗人绝大部分不会汉语,这位冒冒失失的年轻苗人更是副迷茫的样子,斟酌了下还是决定先找营地里最有文化的花医师商量一下。 

曲黎见来人转身要走,一把抓住对方鲜红的衣袖,眼里闪现出饿狼扑食般的光芒。 

“好心人!请带我去北边的成都!此番恩情必当涌泉相报!” 

杨云第一次遇到如此知晓中原文化的苗疆人,直接僵在了原地。好在他闯荡江湖多年,很快平静下来,像没发生这件事一样牵来他的小浮云马,示意有文化的苗人上马。 

曲黎如脱兔般翻身跳上杨云让人揪心的小浮云,兴奋异常,左顾右盼地打量起来。 

梳着麻花辫的马,赞! 

曲黎甚至没多怀疑这个好心的中原人,为了生命财产安全自来熟地一把抱住杨云的腰。 

中原人的腰,赞! 

曲黎一个人陶醉在这让人心驰神往的触感里,完全不知道自己上了条贼船。


曲黎几乎把忽悠寂寞少女虚有其表的把妹专用马小浮云从头到尾看了个遍,青春洋溢的麻花辫和赏心悦目的小红绳都能让他感触良多。他也把杨云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觉得他跟这匹马就像女娲和伏羲那样般配。 

由于太般配了以至于曲黎直接忽视了部分逻辑。 


春深似海,青山绿水,完全不同于五毒热带雨林危机四伏的风景,让他莫名地有种山顶洞人发现火的欢欣。 

曲黎想起教主教导的中原礼仪。教主在临别时曾经苦口婆心地说,前去中原遇到热心肠的人,要表现出我们的真诚与友善,苗人与汉人并无多大不同,如果遇到因为奇装异服和少数民族而歧视你的,这种人剁了也罢。 

曲黎怎么看自己搂着的这个汉人是个十足的好人,深思熟虑了一番决定进行教科书式的搭话。 

他一个人开始滔滔不绝。 

杨云虽然不多话,但有问必答,即使曲黎说的一些事在他看来完全可以上大唐驿报娱乐八卦版块,他也能镇定自若地当听老母的唠叨似的穿耳而过,偶尔还煞有其事地搭两句。 

于是路上两个人冒着声音被风吹散的风险畅谈一路,这种娱乐精神简直可歌可泣。 


转眼已看到地界。黑龙沼的草显然比成都的草要新鲜肥嫩,运气好的时候还有鲜血浇灌,色香味都大相径庭。杨云决定先放浮云吃草,顺便盘算下今后的安排。 

曲黎看着在埋头啃草的浮云,心念一动,召唤出一群从家乡带来翩然起舞的小蝴蝶,蝴蝶伴着笛声围着小白马转悠,这种浑然天成绿野仙踪般的画面让曲黎按捺不住想要高歌一曲。 

杨云一路上听着这个苗疆人标准的官话发音和颇有文化的用词,细思极恐。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还是些许试探一下。 

“小兄弟,杨某有些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曲黎吹着笛子,一副要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的趋势,对杨云的话完全心不在焉。 

“好心人不妨直说!” 

杨云默默地想,这种中原典型的恶心客套话都能听懂实在是可疑……嗯除了语气有点激烈。 

“方才小兄弟说初入中原,但交谈间发现汉语的流利程度让不少本土人士都望尘莫及,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 

曲黎瞬时犹如寒冬季节凉水浇身,热切的心情立刻冷静下来。他定了定神想起长老告诫过中原人生性多疑,要诸事小心,结果他刚遇到活人就心猿意马。 

村里的阿姐说过,为了不让人看出慌张,手上不能停。曲黎继续吹着笛子,怀揣着企图把浮云奶到吐的雄心壮志,眼神却格外真挚。 

“其实我阿娘是长安人,早年和阿爹私奔到苗疆,就再也没回去……阿娘一直忘不了故乡,从小遍教我认汉字,上月阿娘病逝,婆婆说中原人讲究落叶归根的习俗,为了了却阿娘最后的心愿,我便决定带着家书,前往长安拜会阿娘的家人。” 

教主写的八点档台词,就是好顶赞。 


杨云听了这番狗血故事礼貌性地安慰几句,不再说话。他虽然听着十分感动,但依旧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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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十年夜雨eggpain 转载了此文字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发生,因为多少年了匿名在36写的文竟然还有填坑的一天!